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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析維西縣融入滇西北旅游市場的困境與對策——李貴明

更新時間:2019年11月01日  瀏覽:   打印文章     


[摘要]維西傈僳族自治縣是云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下轄三縣之一,處于著名的世界自然遺產三江并流地區,是“香格里拉”文化和地理的重要組成部分。迪慶香格里拉——以人間仙境、和諧棲居的文化理念成為世界級旅游目的地。但是盡管維西縣歷屆黨委政府作了長達二十余年的努力,地處“三江并流世界自然遺產核心區”和“香格里拉文化生態旅游圈”兩大黃金旅游品牌圈內的維西傈僳族自治縣并沒有分享到的實質性市場。旅游行業還遠未形成。這主要是由于歷史上傈僳族經濟社會發展滯后,傳統文化研究和應用研究能力不足、層次不高,導致沒有挖掘整理出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地方文化特色。加之交通因素制約、出行不便,造成維西旅游產業發展的瓶頸。本文嘗試用比較方式,分析新時代維西縣區域文化突圍和旅游產業融入香格里拉概念的思路和對策。

關鍵詞:維西縣?文旅結合?文化研究?對策分析

1??維西縣歷史文化源流概況

1.1維西縣歷史及民族概況。早在新石器時代,維西縣境內已有遠古人類活動的遺跡。秦漢時期傈僳族先民叟、濮遷徙至維西境內的金沙江和瀾滄江流域。“漢時,鐵橋西北為施蠻所據”②,“施蠻”即傈僳族所稱其先民“施祖”大量進入今其宗西北方向。至公元5~6世紀,施蠻與當地土著民族融合一體,出現了較大的部落。他們活躍在北至“斂尋”③南至“昆明河”④東至“野共川”⑤的洱海西北地區。至唐朝初年,以施蠻、順蠻為主的南下族群與當時的昆彌、濮等部落融合形成了邆賧詔、浪穹詔和施浪詔,與洱海周圍的其它三個部落并稱“六詔”。藏族先民吐蕃興起于山南,并北上建都后,在今中國的中、西部與唐朝發生了曠日持久的戰爭。由于雙方戰場縱橫千里,時間長達六十多年,滇西北重要的戰略位置成為雙方爭奪的要地之一。沿瀾滄江兩岸不斷南進的同時,約公元680年,吐蕃架通了滇西北金沙江上的神川鐵橋,成為進入云南的重要通道,長安三年(公元703年),吐蕃贊普犀都松率軍攻克降域?⑥。維西境內被吐蕃管轄。唐貞元十年(公元794)年,南詔與吐蕃反目,擊破吐蕃麾下居于洱源、劍川一帶的施蠻、順蠻部落和鐵橋上下十六城,斬斷神川鐵橋,占領鐵橋節度,維西境內大部分地區被南詔管轄。南詔在控制洱海西北后,向東部進軍,到達金沙江東岸的成偈賧⑦,出現“貞元十一年,異牟尋奪蠻地,徙昆明河力?實其地”的記錄,形成明代以前傈僳族的主要分布格局。

元朝攻滅大理國后,于至元十四年(公元1277年)置臨西縣,為縣境設治之始。明成化四年(公元1468年)之后的百余年間,麗江木氏土司與吐蕃領主進行爭奪臨西之戰,至萬歷年間(公元1573年至1620年),維西全境復歸麗江軍民府統轄。清雍正五年(公元1727年),清朝實行改土歸流,建維西廳,是為縣境之稱開始。元、明、清以來,普米族、納西族、漢族、白族等先民不斷進入維西,成為至今維西縣境內9個世居民族。1949年5月12日,維西宣布解放。1985年10月13日,根據人口數量和民族意愿國務院批準成立維西傈僳族自治縣。

1.2維西縣地理文化位置。維西縣境位于云南省西北部三江并流橫斷山區,今屬迪慶藏族自治州。自唐以來,這里就是中國大西南的組成部分,滇西北疆防要塞,是通往印、緬、康藏的驛運孔道之一,又是古代滇西北“茶馬互市”的匯集點。同時也是橫斷山區民族遷徙的必經之地。長期以來,橫斷山區民族主要通過三條路線遷徙。北路:自塔城翻越白馬雪山南段到達葉枝,渡瀾滄江,越碧羅雪山到怒江的貢山;中路,從維西巖瓦渡瀾滄江,翻越碧羅雪山,到達福貢;南路,從劍川經蘭坪,在營盤渡瀾滄江,翻越碧羅雪山到達怒江知子羅。⑨這就是橫斷山區傈僳族遷徙路線。三條線路既是傈僳族遷徙路線,處于古代茶馬互市的通道和南方絲綢之路。今白濟汛鄉巖瓦茶馬古道遺址,即是其中的片段之一。流傳在今保和鎮、永春鄉納西族地區的舞蹈“禪都”、塔城鎮藏族、納西族、傈僳族地區流傳的“鍋莊”、德欽縣拖頂鄉傈僳族地區的“茶馬古歌”是茶馬古道民族交往、文化交融歷史的有力見證。由于維西重要的地理位置,也是歷史上各種宗教、各族文化的碰撞融匯之所。除了傈僳族、納西族以天神崇拜為基礎的原始宗教“尼帕文化”和“東巴文化”之外,在吐蕃藏傳佛教與苯教沖突中,苯教巫師流亡康巴地區,維西也是歷史上苯教巫師和信徒的避難所之一。至清代藏傳佛教噶舉派在拉薩被格魯派推翻后,噶舉派遷往西藏邊緣,維西的各個藏傳佛教寺院,大多屬于噶舉派。隨著明清時期漢族的進入,道教也隨之傳入,并且圍繞維西縣城建立過文昌宮、東岳宮、龍神祠、萬壽宮、關帝廟、文廟等十余座道教場所。隨漢軍和移民而來的“大詞戲”,也在維西扎根成林,與當地土著民族文化互為影響,至今成為獨樹一幟的邊陲古風。二十世紀初葉,西方天主教進入維西,建立過保和鎮天主堂、白濟汛小維西天主堂以及花落壩修道院等活動場所。基督教則于1923年前后傳入維西縣境,由于傳教士用他們發明的傈僳文翻譯了《圣經》,很快在傈僳族群眾中得到發展,迄今信徒接近兩萬人。

維西各民族文化,就是基于這樣的歷史時空背景繼承、融合、演變和發展至今,成為香格里拉文化概念中多種民族同處共居、多元文化兼容并蓄、多種宗教和諧并存的獨特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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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李貴明:男.傈僳族.現供職于維西傈僳族自治縣民族文化研究所.

②[清]?陳奇典修?清劉慥纂:乾隆永北府志.[M].永勝縣地方史志辦公室編纂.1999

③?斂尋:今維西縣永春河流域.

④昆明河:今西洱河.

⑤野共川:今鶴慶境內.

⑥降域:又稱“姜域”.今麗江境內.

⑦成偈賧:今永勝縣城.

⑧維西傈僳族自治縣編篡委員會.維西傈僳族自治縣志.[M].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99.12

⑨高志英?李勤:族際關系對中緬北界傈僳族的跨界遷徙與民族認同的影響.學術探索.[J].2010.10

2??維西縣自然及文化資源概況

2.1以三江并流為核心的自然資源。“三江并流,是指發源于青藏高原的怒江、瀾滄江和金沙江深切大小雪山、怒山和云嶺而過所形成的‘兩山之間夾一川,兩川之間夾一山’,山川并肩而行的自然景觀。按地形構造來說,其位于我國西南部橫斷山脈的腹地,屬地質學中的‘三江褶皺帶’。關于它的具體范圍,?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上的‘三江并流’大致位于東經98~100°,北緯25~30°之間。在行政區劃上屬川、滇、藏三省(?區)?交界帶;而狹義上的‘三江并流’?則專指該區域內的滇西北段,亦即申請世界自然遺產成功的部分,包括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迪慶藏族自治州和麗江市部分地區”①,涉及滇西北八個縣市。三江并流自然景觀由怒江、瀾滄江、金沙江及其流域內的山脈組成,涵蓋范圍達170萬公頃,它包括位于云南省麗江市、迪慶藏族自治州、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9個自然保護區和10個風景名勝區。它地處東亞、南亞和青藏高原三大地理區域的交匯處,是世界上罕見的高山地貌及其演化的代表地區,也是世界上生物物種最豐富的地區之一。由于豐富的地球資源,橫斷山區和三江并流地區也被譽為“人類的雙面書架”和“地球博物館”。其核心地理位置,即是維西縣的葉枝鎮。三江并流橫斷山區風光獷美,大江磅礴、溪流奔騰,高眺懸觀,山勢如潮。云嶺山脈東瀕金沙江,西臨瀾滄江,自北往南延伸,切割劇烈,氣勢雄渾;碧羅雪山矗立于瀾滄江與怒江之間,群峰巍峨,連綿起伏,形成天然屏障。地勢大起大落,由南往北呈階梯狀臺升。位于縣境西北部的查布朵嘎峰,海拔4800米,是全縣最高海拔,而位于縣境南端的瀾滄江與碧玉河交匯口,海拔1380米,是全縣最低海拔。全縣境內海拔在3000米以上的山峰共有164座。文化意義上的三江并流“核心區”也屬于人類學領域著名的“藏彝走廊”南段。至今有十余個民族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2.2以多元并存為主的世居民族文化。幾百年來,維西各民族交往頻繁,各民族文化既兼容并蓄又獨具特色。在歷史長河中盡管有封建領主互相爭奪和仇殺,也有互相敵對和部落戰爭,但非維西各民族主觀愿望。維西各民族總體以相濡以沫,團結前進為主旋律,各民之間并沒有明顯的矛盾。至明末清初,由于土司制度的逐漸衰落,維西各民族實際已經形成區域命運共同體,共同創造秉持了維西歷史和文化,迄今形成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現象。傈僳族受其先民天神崇拜觀念的影響,形成“尼帕”信仰為主的傳統意識形態,其源流似可上溯到古象雄時代。在此基礎上,維西傈僳族還創作繼承了《祭天古歌》(武薩古)敘事長詩二十四部,長達八千余行,十余萬言。其源頭可以追溯到唐朝初年,內容涉及歷法、冶金、戰爭、手工業、種養殖、環保、文學、歷史、哲學、神話、氣象、天文、地理等諸多領域,在繼承這些傳統知識的同時,長詩描繪了傈僳族及其先民古代社會生活場景的生動圖卷。是云南少數民族史詩、敘事長詩中并不多見的民間著作。受《祭天古歌》的影響,維西境內還出現了傈僳族人民自己創制的文字“瑪打拓額”,即傈僳音節文字,成為新中國最后一種認定的本民族創制的少數民族文字。國內學者普遍認為音節文字的發明壯舉在人類文明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一千三百多年前,藏族先民在當地土著民族的配合下先后在滇西北地區建設過三座鐵橋。一座是位于今維西縣其宗村金沙江上的神川鐵橋;另外兩座則位于大理市蒼山西麓的漾水、濞水之上。是中國歷史上記載最早的鐵橋,其中尤以維西縣塔城鎮其宗村的神川鐵橋最為著名。神川鐵橋不僅是研究一千多年前中國金屬工藝成就和橋梁技術水平的典型依據,也是研究唐宋以來滇西北民族關系、茶馬古道文化的重要地理標識。納西族人民則在維西境內創造了《阿勒古歌》為主要代表的口傳敘事長詩,《阿勒古歌》以祭祀火神“阿勒”為載體,敘述了維西納西族及其先民艱苦創業、勇于開拓的圖景,對研究納西族古代社會、歷史、遷徙、古代民族關系和演變具有重要的價值。維西藏族人民還繼承了代表古代藏族民間文化最高成就的世界文化遺產藏族英雄史詩《格薩爾》的部分章節。這些長詩和長歌彰顯了維西悠久的區域歷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蘊。此外,維西各民族的歌舞更是燦若星河。有傈僳族的“阿尺木刮”、“瓦器器”、“白雞野牛舞”;藏族的“熱巴”、“鍋莊”;納西族的“禪都”、“阿勒”、“滿達”;漢族的“大詞戲”;白族(拉瑪人)的“拉鉤溜”;彝族的“達體舞”等等。組成了維西當代本土文化的七彩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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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王曉:商品交換與和諧民族關系構建—基于三江并流“核心區”的歷史人類學考察.經濟學研究.[J].2017.01

3??文化推動旅游的滇西實踐

3.1文化遺產與旅游發展的關系。世界遺產公約的全名是《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公約迄今包括的范圍總共有自然遺產、文化遺產、自然與文化雙重遺產、口頭與非物質文化遺產、文化記憶遺產、文化景觀遺產、文化線路遺產七類。除自然遺產與文化遺產外,如文字記憶、符號記憶、口語記憶屬于文化記憶遺產。如民族遷徙路線、絲綢之路、茶馬古道等屬于文化線路遺產范疇。而自然與文化雙重遺產,是指我國泰山、廬山之類的具有自然保護價值和文化保護價值的遺產,三江并流遺產也在此列。文化景觀遺產,是指很多不能固化的、運動的文化景觀,如漢族地區的廟會,傈僳族的刀桿節等。目前我縣的口頭與非物質文化遺產主要有民間文學、傳統音樂、傳統舞蹈、傳統工藝、風俗禮儀等。在梳理了文化遺產概念的基礎上,再看看旅游的理論概念。

旅游通常指為了休閑、商務或其他目的離開他們慣常環境,到某些地方并作停留,但連續不超過一年的活動。旅游目的包括六大類:休閑、娛樂、度假、探親訪友、商務、專業訪問、健康醫療、宗教朝拜、其他。這幾類中,休閑、度假、娛樂的人數比其它幾類要多得多,而這種旅游的主要目的地是自然風光、名勝古跡和風土人情。改革開放以后,我國的旅游行業開始興起,我國在1995年前后對來華美國游客進行過一次抽查,結果顯示欣賞名勝古跡的比例為26%,而對中國人的生活方式、風土人情感興趣的達到56.7%。①那些既可以欣賞名勝古跡、自然風光,又可以體驗風土人情的旅游目的地成了當時國外游客的首選。滇池湖畔風光旖旎、氣候宜人的云南民族村盛極一時。繼后,大理、麗江憑借湖光山色、古城古跡以及白族、納西族的獨特文化后來居上,迅速成為當時世界各國游客的目的地。大理、麗江出現規模不同的“洋人街”,成為云南旅游的先鋒。迪慶藏族自治州也不甘示弱,根據一本曾經風靡全球的小說作品《消失的地平線》的故事場景原型,1997年9月,云南省政府在迪慶州府中甸縣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舉世尋覓的世外桃源——香格里拉就在迪慶。2001年12月17日,經國務院批準,中甸縣更名為香格里拉縣,受香格里拉文化概念的影響,世界各地的游客接踵而來,出現人滿為患、一榻難求,令當地政府措手不及的場面,再度引爆滇西北旅游市場。

3.2麗江旅游市場持續保溫的原因。面對幾乎一夜成名的麗江旅游,有人片面地認為“1996年的一場地震,震出了麗江旅游。”還有人認為是麗江籍云南省長和志強偏愛麗江,促成了麗江的旅游。其實不然,麗江旅游市場的形成,在于麗江有一批以研究納西族文化為主的學者,將納西族文化推向了世界。納西文化走向世界的先鋒和核心是東巴文化。1894年,法國人太倫·拉科佩倫的著作《西藏附近文字的起源》一書在倫敦出版,將納西象形文字介紹到西方。1913年,法國學者巴克又把自己收集到的納西族東巴文及田野見聞編寫成書出版,在法國本土和其殖民地學者中引起關注。中國學者李霖燦寫下《么些象形文字字典》、《么些標音文字字典》、《么些研究論文集》等重要著作。美國學者洛克于上世紀二十年代在滇西北游歷考察,不僅完成了《中國西南古納西王國》一書,還出版了很多研究東巴文化的著作,其中《納西語、英語百科詞典》成為研究東巴文化的重要文獻。由于這些學者的研究,納西族東巴文化在二十世紀中葉已經在世界范圍內引起關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后,納西族本土學界英才輩出。在白庚勝、宣科等著名學者的引領下,加之黨委政府的敏銳眼光,通過十余年的努力,麗江已經打響享譽全國乃至世界的四大活化石,即“象形文字活化石——東巴文字、音樂活化石——納西古樂、人類社會形態活化石——摩梭人阿夏走婚制、城市建設活化石——麗江古城。”基于這些文化基礎,麗江還獨立獲得兩項世界文化遺產桂冠,即世界文化遺產麗江古城、世界記憶遺產東巴古籍文獻,同時分享了世界自然遺產三江并流。在麗江古城申報世界遺產成功之后,還邀請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題寫了“世界遺產,麗江古城”八個字,引發了全國人民的強烈關注,后續的結果,當然是全國各地游客蜂擁而來。由于納西族文化走出國門、走向世界,與之相關的旅游業隨之興起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東巴文化是納西族文化的瑰寶,是成就麗江旅游的基石。加之納西族龐大的人才隊伍審時度勢、順勢而謀,使麗江旅游脫穎而出成為必然。這在客觀上也是基于納西族人民卓越的學習創新能力所決定的。納西族早在“清代出現了翰林27人、進士7人、舉人60多人,有詩文傳世的有50多人”。迄今在全國32.6萬納西族人口中,“近50年來先后有1個省長、5個大學校長、30多個博士,300多個教授、副教授”②。納西族的平均教育水平長期名列中國第三或者第四位,是中國五個超過漢族平均教育水平的少數民族之一。迄今有近1400名納西族科學家和學者散布在全球幾十個國家和地區。當代在省城和首都數以千計的納西人還發起了“回報母親”工程,關注和支援麗江的經濟文化建設,并為之積極奔走和搖旗吶喊。本土研究團隊和外圍學者立足豐富的民族和區域文化,互相配合、互相支持,與當地黨委政府一道推動和保持了麗江旅游的高速發展,取得了非凡的文化與經濟建設成就。從麗江的成功經驗可以看出,是先有文化,后有遺產,再有旅游。從香格里拉文化旅游概念的形成,也可以看出是先有和諧多元文化,后有文學夢境香格里拉,才成功打造了香格里拉旅游產業的快速發展。麗江和香格里拉旅游產業的崛起源于深厚的文化支撐,絕非偶然唾手而得。至2017年,“麗江旅游人數達到4069.46萬人次,旅游收入達788.26億元”,③“2017年1至7月迪慶州旅游人數達1318萬人次,實現旅游總收入138億元”④旅游是綠色工業的論斷,在麗江和迪慶的經濟發展現實中得到真正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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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陳南江?吳月照:略述民俗文化的旅游開發.特區理論與實踐.[J].1997.10.

②郭大烈:納西族傳統文化及其保護.云南社會科學.[J].2001.6

③2017年麗江市旅游人數突破4000萬人,旅游收入同比增長35%.中商情報網.2018.4.3

④?旅游業成迪慶州一號產業,前七月旅游總收入138億.光明網.2017.10.4

4??維西傈僳文化研究與旅游開發困境

與大理、麗江和香格里拉的成功相比,并不是位于三江并流世界自然遺產核心區的所有縣市都融入了旅游發展的快車道,比如迪慶州的維西縣,相鄰怒江州的蘭坪縣等。與麗江的成功模式比較,維西縣的主體民族文化研究與旅游市場開發出現雙重困境。

4.1維西傈僳文化應用研究的困境。從區域族群歷史上看,傈僳族先民施蠻、順蠻是僅次于藏族先民的進入維西較早的居民;從當代人口比例上看,傈僳族是維西縣的主體民族;在行政性質上,維西是全國唯一的傈僳族自治縣。按照邏輯,傈僳文化理應成為維西區域文化走向全國或者世界的擎旗者。但事實并非如此,由于傈僳族歷史上社會經濟發展相對滯后,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導致本民族傳統文化的應用研究嚴重滯后。十九世紀以來,多種意識形態的流入,致使本民族文化傳統的系統繼承和外來文化消化功能在清末民初出現斷裂,更加加劇了應用研究的歷史差距。新中國成立以后,雖然中國傈僳族的經濟社會獲得了史無前例的巨大發展,但歷史形成的差距很難在短期內消失。據傈僳學界近年來的調查,傈僳族全球人口達到128~135萬,跨中國、緬甸、泰國、印度、中國臺灣、美國、法國而居。中國境內的傈僳族人口為70.3萬,境外人口與之相當,并呈超過國內人口趨勢。至2000年,全國傈僳族研究生為24人,與其人口總數的比例是0.0037%;至2010年,全國傈僳族研究生上升到172人,①與其總人口的比例0.024%。本民族歷史縱向比較,在十年內快速上升了6.5倍,成果喜人。但與相鄰兄弟民族橫向比較的差距仍然很大。同相鄰七個世居少數民族比較結果是,至2010年,納西族研究生人數與其總人口比例是傈僳族的10倍,藏族是傈僳族的3.3倍,白族是傈僳族的7.5倍,彝族是傈僳族的2.1倍,普米族是傈僳族的3.75倍,怒族是傈僳族的2.5倍,獨龍族是傈僳族的0.58倍。迄今全球傈僳族人口中博士僅有約23人,其中中國傈僳族中約有9人,泰國傈僳族中有6人,緬甸傈僳族中約有8人。全球傈僳族博士與總人口的平均比例是0.018‰,國內傈僳族博士與總人口的平均比例是0.013‰。而納西族博士與其總人口的比例是0.09‰,是傈僳族的6.9倍。預估傈僳族研究生以上專家和學者人數220人,納西族1400名科學家、學者與其總人口平均比例是全球傈僳族的140余倍,這還不算研究納西族文化的國內、外其它民族學者。在境外的傈僳族博士中,又有一半以上是基督教神學博士,其研究方向并未致力于本民族的文化傳統。維西縣境內迄今沒有出現傈僳族博士。與相鄰兄弟少數民族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傈僳族還需團結一致、加強學習、奮起直追,縮短歷史差距。

作為傈僳族這樣具有悠久歷史、但文字出現相對較晚的民族而言,本民族的歷史和文化的絕大部分經典蘊含在口頭傳統中。因為語言障礙的存在,相鄰民族的學者只能袖手旁觀,愛莫能助,大部分基礎性研究必須由本民族學者自行完成。由于歷史與現實差距的存在,高層次人才和學者總量嚴重不足,傈僳族還沒有形成一支強有力的研究本民族文化的隊伍,導致對自身優秀傳統文化認識不足,搜集、整理工作長期處于起步階段。基于理論系統性、學科自覺性的傳統文化應用研究長期處于空白狀態。當代維西縣乃至全球傈僳族傳統文化的研究與應用研究出現官方忙搶救、群眾看熱鬧、民間在崩潰的被動現象。以藏學、納西學、蒙學、彝學為標桿,傈僳族的自我研究和傈僳學學科建設仍然任重道遠。如何將文化存在提升為文化實力,文化實力上升到經濟建設,是當代傈僳族學界、政界應當直面和思考的緊迫問題。如果傳統文化基礎研究不扎實,活態傳承無載體,研究成果無轉化,而奢談傈僳族地區的旅游開發甚至民族崛起,乃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這是當下維西傈僳族傳統文化應用研究與旅游開發之間存在的矛盾和挑戰。

4.2維西開發與融入旅游市場的困境。雖然維西地處三江并流世界自然遺產地的核心,但是由于傈僳族傳統文化的系統繼承出現斷裂,應用研究、開發和宣傳沒有取得實質性成果,離全縣人民的期待還有很大差距,以傈僳文化為主線融入滇西北旅游市場并沒有統一明確的突破思路。加之外出交通建設一度滯后,糟糕的交通條件曾經使本地人和外地人望而生畏。想了解體驗納西族文化的游客,到麗江就返回了。想了解藏文化和觀賞雪山、草甸、湖泊風光的游客,到香格里拉和德欽梅里雪山也返回去了。歷史上的交通要塞成了現實的死角。當然,歷屆維西縣委政府對此做了長期不懈的具有現實意義的努力,在不斷爭取和推進交通基礎設施建設的同時,采取了各種加強文化遺產保護與繼承的措施。例如同樂傈僳族山寨的保護與應用,葉枝土司衙署的保護與應用,以及滇金絲猴國家公園的申報與建設,攀天閣黑谷節的打造與推動,永春情人節的宣傳與造勢,中路情歌節、葉枝阿尺木刮節、塔城熱巴藝術節、巴迪南姐落高山湖泊風光的宣傳等等。至2017年維西全縣基本形成一個鄉鎮有一個特色文化品牌的格局。此舉在很大程度上對提振民族文化自信、保護和繼承區域傳統文化產生了良好的社會效益,但是從開發旅游市場的角度分析,并沒有實現黨委政府和人民群眾的根本期待。

與大理、麗江、香格里拉相比,維西縣境內的名勝古跡顯得并沒有獨特的吸引力。境內雖然有葉枝土司衙署、壽國寺、達摩祖師洞等,但其規模與麗江木氏土司府、香格里拉松贊林寺而言并不占優勢。比較旅行觀光成本,維西縣又因交通不便而比麗江、香格里拉要耗時費錢。大部分游客寧愿重蹈覆轍原路返回,也不愿意到維西旅行。在迪慶三縣乃至麗江,相較于納西族文化、藏族文化圈內的古跡中,處于瀾滄江流域的葉枝同樂傈僳族山寨文化保護區雖然保持了一定的區域獨特性,但由于文化內涵、民風民俗與古建筑的融合應用研究層次不高,沒有實現整合與提升,游客只能是走馬觀花,來了便走。除非偶遇村民節慶或者官方組織的活動,游客與村民的文化互動現象鳳毛麟角。臘普河流域滇金絲猴國家公園具有的物種獨特性已經吸引了一定的游客數量,但與此相關的民俗家訪、特色商品和文化展演還沒有形成系統和規模。維西縣域旅游產業的開發也出現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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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國務院人口普查辦公室.中國2010年人口普查資料.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M].2012.4

5??維西縣域優勢資源梳理

5.1香格里拉世界級旅游文化品牌的優勢。香格里拉(Shangri-La)的來源“《消失的地平線》是一部從內心深處令大眾尋到歸宿感的文學作品。”小說于1933年4月出版后便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因為小說設計了神化離奇的情節和意境,營造出令人窒息的美麗。對寧靜生活的向往和小說營造的意境給讀者提供了一種完全陌生的經驗,致使很多讀者對小說虛構的場景產生了強烈認同,而使得文本暢銷歐美,風靡全球。來源于東方土著民族語言的“Shangri-La”一詞也因為代表和平、寧靜、和諧、兼容的人類精神,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歐美各地人民心中的人間天堂和精神圣地。秉承心中的信念,去追尋這片祥和、安寧的心靈凈土的人絡繹不絕,掀起了一股尋找香格里拉的熱潮。為什么人們會對一本小說的虛幻地點產生如此強烈的向往?在現實世界之中苦苦尋找長達半個世紀?這些現象本身顯示出人類對和諧并存、公平分享精神的原始訴求和本質沖動。以及對多種民族同居共處、多元文化和諧共生的追求——這就是香格里拉文化的核心理念。香格里拉至今已經成為國際性知名品牌,客觀上已經為維西縣的文化和旅游發展開辟了直接對接世界的通道。

無論行政隸屬關系還是文化環境,維西縣第一階段應當主動融入“香格里拉——多民族和諧世居”這一旅游文化概念。維西自有維西自身的特殊性,可以借鑒和參照大理、麗江、香格里拉的商業成功模式,但不能照搬和抄襲別人的經驗、重走別人的老路,那只會是死路一條。地理上處于香格里拉文化和生態旅游圈,并不代表可以坐享其成和一勞永逸。當然,規劃像維西這樣不具備明顯地理氣候特征,沒有宏大古跡名勝的縣域旅游,本身具有困難和挑戰性,應當充分梳理和研究論證境內具備唯一性和獨特性的自然與文化資源,立足“人無我有”的資源,分階段重點突破,主動融入。傈僳文化是香格里拉多元文化理念的重要支撐,以香格里拉核心文化理念為基礎,在充分認清自身短板的基礎上,現階段應當加強維西縣在迪慶境內具有獨特性的本土文化調查、應用研究和宣傳設計。學術領域的基礎研究、行政事業的文化保護與旅游產業的模式創新三者兼顧并行才能實現可持續發展,否則即便形成一時喧騰,也是無魂之主,終成曇花一現。維西縣域文化也非百無一是,它仍然具有可以挖掘和應用的潛力。

5.2維西縣具有的天然地理氣候優勢。這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但又是客觀存在的事實。維西縣屬于溫帶氣候,四季分明,森林覆蓋率達80%以上。全境高山立體氣候和生物垂直分帶明顯,全縣平均海拔2340米,縣城保和鎮海拔2320米,與麗江市玉龍縣城相當。全年平均氣溫15.5℃,全年平均最高值為16.1℃,最低值為11.1℃,全年最低氣溫-1.5℃,最高溫度為29℃。全年平均風速僅為1.3m/s?①根據觀測數據套算旅游氣候舒適指數計算公式:THI=1.8t-0.55(4-f)(1.8t-26)+32,概算出維西縣城保和鎮氣候舒適指數THI=59.29,感覺程度評價為“涼、非常舒適”。按月份計算結果,1、2、3月與12月THI指標處“偏冷,較不舒適”,?4月和11月處于“清涼,舒適”。說明維西縣境內全年有八個月處于氣候舒適指標內。這個現象在全球氣候變暖的情況下,具有天然優勢。此外,維西縣境年平均降水量為938毫米,降水日數在100~160天之間;年平均霜期169天;年平均降雪11天。呈現春有花開,冬有降雪,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立體氣候特征。就區位氣候而言,與維西縣相鄰的香格里拉市、德欽縣地處高原,兩縣縣城分別處于海拔3300米和3400米的高原壩區與峽谷。氣候舒適指數比維西縣低。維西要融入香格里拉旅游市場,應當充分評估和利用維西縣具有的客觀自然資源。十八大以后隨著通甸機場、維通二級公路的建設,維西的交通瓶頸將很快突破。交通區位優勢正在形成。2020年以后,從縣城出發預計1.5小時可以到達最近機場。預計3~4小時可以到達麗江、香格里拉市和德欽縣。因為具備海拔適度,氣候溫和的自然氣候條件,在交通得到改善后,維西縣境內具有形成香格里拉、德欽乃至滇藏線旅游集散地的基礎資源條件。2017年12月在維西縣舉辦闊時節期間,縣民宗局曾邀請在不丹國投資100余億美元建設山地旅行莊園成功經驗的泰國企業家前來維西考察民俗。在從麗江、經香格里拉、梅里雪山,參與葉枝阿尺木刮節、傈僳音節文字論壇后,他們提了一些建議。認為處于熱帶南亞國家大部分人終身沒有見過雪,旅行對他們最大的吸引力是雪山,也就是氣候旅游的一種心理。但是迪慶香格里拉和德欽縣海拔較高,對南亞游客的身體條件具有要求,加之迪慶境內公路沿途驛站服務設施不完善,特別提出建設粗糙的沿途洗手間,會令南亞游客感到極不適應。因此在香格里拉和日本之間,很多南亞游客選擇前往游覽日本東京的雪山。但是又認為迪慶境內存在的多種民族、多元文化和生物多樣性是日本雪山旅游所不具備的天然優勢。他們認為在氣候相對溫和的維西境內參照同樂傈僳族古建筑模式,建設高端別墅莊園度假觀光酒店,并同步改善維西至香格里拉、維西至德欽、維西至通甸的公路沿途休息驛站和服務設施,具有初步可行性和投資潛力。

5.3維西縣具有獨特優勢的文化遺產遺跡。在滇西北旅游業已經發展了近三十年的今天,討論維西縣如何整體融入麗江、大理和香格里拉旅游圈,必須要有自身的獨特資源和戰略融入思路。這就對維西本土文化和可供利用的資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滇西北幾個縣市中,維西縣目前具有唯一性和獨特性的文化資源有大約九項。一是前文敘述過的位于今塔城鎮其宗村的神川鐵橋遺址,它是有史記載的中國乃至世界上第一座鐵索橋,具有全國唯一性。與之呼應的是著名的鐵橋城②,經云南專家反復論證,大部分專家認為“塔城關和春獨村”是“西鐵橋城和東鐵橋城所在地”③。可以在旅游開發中考慮如何有效利用這兩處遺跡。二是塔城滇金絲猴國家公園,滇金絲猴是我州特有的物種,與大熊貓同屬“國寶”,也符合唯一性原則,并且在世界上有學術方面的影響。三是葉枝鎮同樂傈僳族山寨,它是中國乃至全球傈僳族地區目前保存最為完好的井干式木楞房建筑群,代表著古代傈僳族的審美情趣和建筑風格,在滇西北旅游圈中有其鮮明的特征,也具有唯一性。四是傈僳音節文字,它是歷史上唯一由傈僳族人自發創制、自覺推廣的本民族文字,這種由一個人創制出一套文字的現象在人類文明史上極其罕見,也具有唯一性和代表性,目前正在以信息化應用技術的角度進入國際學術界視野。五是橫斷山區傈僳族遷徙路線和茶馬古道片段。六是傈僳族古樂器合奏國內罕見。這是維西傈僳族用五種自制傳統樂器合奏舞曲或者古樂的文化傳統,并且有與之匹配的舞蹈或者唱詞。這五種樂器是分別菊律——絲竹管樂器,啟本——四弦彈撥樂器,吉姿——弓弦樂器,還有瑪古——口弦,和綽綽——口簧。這種由少數民族自己制作傳統樂器,合奏出至少二十部古曲的現象迄今國內罕見,甚至可能是唯一現象。具有申報國家級遺產和世界遺產的巨大潛力。七是傈僳族的弩崇拜和應用文化。雖然弩在全球傈僳族地區應用較廣,維西傈僳族并不是唯一代表,但是在官方和民間組織的引導下,維西傈僳弩制作和射弩運動逐年普及,目前全縣射弩愛好者達3000余人,在全國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界形成了影響力,具有穩固的群眾文化基礎。可以研究和考慮如何將這種具有廣泛群眾基礎的民族體育運動與旅游產業互相結合推動。八是傈僳族的祭天儀式,祭天是中國歷史上遙遠的文化現象,其源頭可以追溯到至今三千多年的商周時期,集團規模的祭天儀式終結于1914年袁世凱復辟稱帝時。此后祭天儀式在漢族地區基本消失,成為一種神秘的儀式。傈僳族的祭天儀式曾經在葉枝、巴迪兩個鄉鎮盛行,1966年~1986年二十余年間停止,后經省、州、縣各級民族文化部門的搶救,又于2015年逐步恢復。這種儀式中包含了中華民族古老的天文歷法,和氏族社會時期社會分配遺跡。儀式隨著詩歌內容有遞進和變化,具有人類童年時期社會現象的諸多特征。九是攀天閣高海拔產稻區,攀天閣鄉黑谷種植區海拔達到2680米,比稻谷的正常生產區高出近1000米海拔,這種特殊的農業現象在滇西北乃至全國也具有唯一性。上述九項之外,維西縣各民族的傳統歌舞、音樂、戲曲、口傳文學各具特色,在此不再贅述。

5.4傈僳族藝術人才的文化意識正在覺醒。雖然傈僳族的學術研究隊伍力量薄弱,傳統文化的系統性研究不可能在短期內趕上毗鄰兄弟民族,但是傈僳族熱愛歌舞的天性使其在二十一世紀迅速發展出近千名音樂藝術人才和民間音樂愛好者,他們活躍在麗江、迪慶、怒江、德宏、保山等傈僳族地區,熱衷于民族音樂的創作與宣傳,在本民族內部已經形成了廣泛的群眾基礎。迪慶州民族歌舞團由藏族、傈僳族組成的“香格里拉組合”,獲得2005年云南省青年歌手大賽金獎,2006年第十二屆中央電視臺青年歌手大賽組合類銀獎,2008年中央電視臺青年歌手大賽流行組銀獎等各類獎項。2007年參加中央電視臺元旦雙語晚會,全國政協茶話會演出,并受到國家領導人的接見;2007年參加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演出。他們曾代表國家出訪了亞、歐、美等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參加各類重大國際文化交流演出活動,并登上最高音樂殿堂——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這個組合多年來一直致力于迪慶香格里拉民族民間文化藝術的傳承和發展,搜集整理了大量民間文化精粹,并對此進行利于傳播的藝術加工,挽救瀕危歌舞遺產,挖掘培養人才,成為當代傈僳族音樂界的領旗手。傈僳娃娃組合是近年來活躍在云南和傈僳族地區的維西本土組合,通過自身努力,已經發展成具有創作、演唱和后期制作能力的綜合性原創音樂組合,他們也在國內各種比賽中頻頻獲獎,嶄露頭角。此外,還有三江姐妹、和自英、和萬蓮、維西阿娜、傅國英、熊麗忠、李碧清、艾瑪龍杰、蜂玉花、左手、李雪、漢玉梅、傈僳扎西等等專業歌手和民間歌手。雖然這些歌手的整體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對傳統音樂的消化和應用能力有待加強,但是傈僳族豐厚的藝術土壤滋潤了他們,激發了他們的創作激情和民族文化覺醒,使得他們的作品具有了鮮明的區域和民族特征。如何引導這些傾向于流行和通俗的歌手與民族民間口頭文化傳統對接,創作和傳播既通俗又經典的音樂藝術作品與旅游市場相結合,是一個值得關注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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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維西傈僳族自治縣志編篡委員會.維西傈僳族自治縣志.[M].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2009.12

②?鐵橋城:又稱鐵橋節度,史載為吐蕃南下所建,后被南詔占領.

③?馮智:云南藏學研究.吐蕃南詔神川鐵橋史實.[M].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2007.8

6??維西縣文旅融合的對策分析

6.1文化核心和旅游產業的矛盾統一。文化是旅游的靈魂,這是二十一世紀以來旅游和文化界形成的根本共識,也是叫得最響亮的口號。但什么是文化?什么文化可以應用于旅游?則是一個難點,各個地區不一定進行過專業的研究和論證,或者研究論證的水平不高,沒有可操作行。在豐富的文化資源中,并不是所有的民族民間傳統文化都必須開發、都能開發,不能用是否有利于推動旅游產業、產生經濟價值去片面評判民族民間文化。真正的文化是“利它”和“悅己”的,文化的核心是引導和教化,商業的核心則是“利己”和“利潤”。當然,本質的矛盾并不影響表象的融合,文化和旅游可以互相促動,但不能用絕對的商業標準和絕對文化的視角彼此排斥和歧視。在維西縣域當下本土文化中,那些無法直接轉化為經濟效益的優秀本土文化,需要作學術方向的專題研究、攻關或者進行以適度融入市場為目標的應用研究,比如具有歷史文化和學術價值的文字文獻、史詩長詩、民間祭祀等。它們是文化傳統,而不是純粹的傳統文化。不是交換的商品,而是維系一個民族、一方水土的道德和精神紐帶。如果為一時之利迎合游客,而剽竊經典,進行粗制濫造、甚至胡編亂造,無異于舍本逐末、自毀長城。對于這些文化傳統,要站在中華文明乃至人類文明的高度去認識,梳理具有進入中國乃至世界視野潛力的研究課題,組織內外部專家加強開展各種專題研究,力爭取得本土文化研究領域突破性成果。旅游的目的在于飽覽異域風光、體會別樣風情,有些傳統文化則可以直接融入旅游產業開發實現雙邊互動,比如民間歌舞、民間音樂、民族禮儀等。這些問題需要引起文化研究者和旅游工作者的注意。關于文旅融合問題,在維西縣域可以從以下幾方面思考。

6.2口頭與記憶遺產結合研學旅行。研學旅行是一種剛剛進入中國的概念,這一概念最早由英國人提出和實施,英國稱之為教育旅行,其源流可以追溯到羅馬時代。“作為現代旅游業的發源地,英國自二十一世紀初便開始從國家層面制定相關政策并投入大量資源,以推進教育旅行的實施。2006?年11月,英國教育部頒布‘課室外學習宣言’”①“國外研學旅行的研究主要強調將研學旅行作為教學要求,讓學生直接體驗社會,學習自然文化知識,提高跨文化理解能力。”②2013年8月2月,我國《國民休閑旅游綱要》中明確提出,要“逐步推行中小學生研學旅行”。2016年教育部等國家部委聯合出臺《關于推進中小學生研學旅行的意見》,國內研學旅行活動已經從局部探索進入全面實施。此外,2012年以來,中國每年有600多萬高校畢業生,導師和學生常常為論文選題煩惱。兩種現象的存在,應當引起縣委政府和本土學界的注意。維西縣具有地質學、生物學、民族學、人類學、歷史學、語言文學、民族政治學、藝術學等領域的眾多研究拓展空間。如果能以香格里拉多元文化、多種民族、多種宗教和諧并存的文化理念為教育主題,在引進中小學生研學旅行的同時,著眼高校,在維西境內建設綜合性的研學旅行基地,輔以適當的優惠政策,提供翻譯、推薦選題和能滿足家長休閑需要的服務。不僅可以打破縣域文化和傈僳族傳統文化研究人才不足、水平不高的僵局,也可能促動維西縣在文化領域和旅游市場的知名度。特別是基于前文提到的關于傈僳族傳統文化基礎研究的空白,具有非常巨大的多向研究潛力,研究層次劣勢可能會轉化為研學旅行的資源優勢。在本土優秀文化中,包括傈僳族尼帕文化、狩獵技藝、音節文字、藏族英雄史詩《格薩爾》、傈僳族敘事長詩《創世紀》、《祭天古歌》、納西族《阿勒古歌》等口頭文化遺產和記憶遺產可以納入高層次研學旅行去規劃和設計,促成“口頭與記憶遺產和研學旅行”互動的局面。

6.3加強申報文化線路遺產促進徒步旅行。文化線路是近年來世界遺產領域出現的一種新的遺產類型,它是指“一種陸地道路、水道或者混合型的通道,其形態特征的定性和形成基于它自身和歷史的動態發展以及功能演變,它代表了人們的遷徙和流動,代表了多維度的商品、思想、知識和價值的互惠和持續不斷的交流,代表了因此產生的文化在時間和空間上的交流與相互滋養,這些滋養長期以來通過物質和非物質遺產不斷得到體現。”③線路遺產就是把無數的點、面串聯在一起的文化遺產。2014年大運河項目以及絲綢之路申遺的成功,使文化線路的研究再掀高潮。一帶一路天山北段世界遺產已申報成功,并為后繼申報絲綢之路天山南路及東段、西段留下了空間。傈僳族遷徙路線與茶馬古道片段,屬于此類具有優勢的資源,在我國推進“一帶一路”建設中處于南方絲綢之路范圍,具有非常好的現實政策環境。傈僳族遷徙路線長達3000多公里,跨越三個國家,北路是:維西塔城→白馬雪山→維西葉枝→渡瀾滄江→碧羅雪山→怒江貢山→高黎貢山→渡獨龍江→嘎木底(緬甸葡萄縣);中路是:維西巖瓦→渡瀾滄江→碧羅雪山→福貢古當→渡怒江→緬甸擴郎普→緬甸密支那;南路是:劍川→蘭坪→營盤→渡瀾滄江→碧羅雪山→知子羅→渡怒江→高黎貢山→沿獨龍江→密支那。南路傈僳族的遷徙又在維西形成成兩條線路,一條是中路→六庫→片馬→密支那;另一條是維登→六庫→明光→滇灘→猴橋→緬甸甘拜地→緬甸歪莫→緬甸抹谷→渡怒江→泰國清萊→泰國清邁。這條遷徙路線橫跨金沙江、瀾滄江、怒江、恩梅開江(伊洛瓦底江部分),和云嶺、怒山、高黎貢山等著名山河。途經當今藏族、納西族、傈僳族、白族、怒族、漢族、獨龍族世居區域。如果在組織申報傈僳族遷徙文化線路遺產的同時,精心挑選其中2~3條能夠7~15天完成徒步的環線,再在與緬甸方面協商合作,開辟跨境探險和科考旅行線路,推動“一帶一路”背景下中緬兩國旅行互動,預計會得到國家的支持和世界的關注。

6.4優化歌舞遺產保護深化休閑旅行。“在現代旅游?(Green?tourism)中,?旅游主體對旅游客體,即對旅游目的地的文化異質性的興趣日益增長。通過體察民俗風情,欣賞歌舞等藝術表演,了解其它民族的文化特征,?已成為當今文化旅游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民族歌舞非物質文化遺產屬于較脆弱的文化生態系統,旅游者的進入,現代文化的沖擊,?盲目或低層次的開發將導致造成少數民族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扭曲變形。”④在這方面,泰國有山地旅行比較成功的案例。為了給不具備條件的游客提供了解泰國山地民族歌舞文化、購買特色商品的場所,泰國政府在清邁南部市郊建設了“Chiangmai?Cultural?Center”(清邁文化中心),主要包括一座清邁紡織歷史博物館和一座餐廳。它也是泰北山地民族歌舞的活態博物館。餐廳每晚7點開始舉辦“康托克”宴會,客人圍著小圓桌席地而坐,品嘗昔日供奉王室的佳肴,欣賞泰北傈僳族、瑤族、苗族等山地民族的原生態歌舞。清邁文化中心餐廳的價格價格不菲,但仍然需提前2~3天才能預訂得到。這個模式對于維西多民族歌舞遺產與休閑旅行的結合,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當前圍繞滇金絲猴國家公園初步形成的塔城民俗、民宿旅行現象,使維西臘普河流域多民族的歌舞遺產出現了適度融入香格里拉旅游圈的可能。薩瑪貢滇金絲猴國家公園建成后,松贊連鎖精品酒店及時進入田園風光優美的塔城鎮哈達村,建成松贊塔城酒店。隨之帶動了當地的民宿旅行。一部分到達麗江或者香格里拉的家庭游客為避免城市喧囂,選擇前往塔城鎮的納西族、藏族民宿進行體驗式的居住與旅行。2017年8月,在云南省治理整頓旅游行業期間,維西縣民族文化研究所陪同博士論文選題調研組到哈達村田野走訪發現,與當時麗江、大理和香格里拉旅游門庭冷落的境況相比,不僅松贊塔城酒店住滿國外游客,附近不多的幾家民宿也在十多天前預定一空。適逢暑假期間,住在民宿的游客大部分是來自廣州、上海發達城市的家庭游客,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四、五口,住在一個納西族或者藏族的院落。說明當地的民宿主要吸引了暑假期間家庭成員為主出行的游客。據走訪游客,來塔城居住民宿的目的:一是陪孩子度假、二是避暑、三是順便讓生于城市的孩子了解農村常識。預計還有另一個沒有說明的原因,就是滿足久居城市但希望清靜的中、老年人的懷舊與鄉愁。這使我們看到了希望,在鞏固和鼓勵優化旅行民宿的同時,以取得適用于維西全境的具有操作性的理論成果為目標,可以將臘普河流域作為歌舞遺產與民俗旅行結合試點。在當地選擇一個場所,篩選臘普河流域藏族、傈僳族、納西族每個民族民間歌舞遺產至少一個集中展示,滿足游客休閑和了解當地民族的服務,總結試點經驗,力爭普及帶動到永春河或者瀾滄江流域,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6.5加強申報文化景觀遺產推動節日旅行。文化景觀遺產又稱“世界遺產文化景觀”,是是指很多不能固化的、運動的文化景觀。當前,麗江市正在籌備申報瀘沽湖岸納西族摩梭人走婚制世界遺產文化景觀。處于三江并流自然與文化雙重遺產地核心區的維西縣,在此方面也有自身的資源基礎。一是可以整合資源優化傈僳族傳統闊時節⑤文化景觀遺產,據維西縣民族文化研究所近年來的調查,古代傈僳族對年輪復始的認識包含在祭天文化現象中,時間指向了中國農歷冬至前后7天。這也是現代科學界已經證實的地球物候變化的界點。傳統祭天儀式以村落為單位,每年舉行一次,舉辦時間在傈僳族天文認識中的“彌米黎拉”,即太陽回歸日。儀式自始至終持續7天,規模宏大,其本身已經具備申報世界遺產文化景觀的基本條件。而傈僳族傳統闊時節儀式中,包含了祭天、祭山、祭祖等文化活動和射弩、歌舞、賽馬等傳統民俗內容,可以按照傳統儀軌將這些文化遺產整合為一,恢復重塑傈僳族傳統闊時節文化景觀,既可為申報景觀遺產準備,又可能推動元旦期間假日旅行,具有現實意義和可操作性。二是整合納西族、藏族、普米族攀天閣黑谷節和塔城豐收節,攀天閣的黑谷節和塔城豐收節共同的本質特征都是歡慶豐收的一種民俗現象,傈僳族傳統上也有“咱時乍”(豐收節)這一概念。圍繞喜慶豐收這一理念,塔城藏族、納西族、傈僳族還有互請“殺豬宴”的民俗現象,這種現象中蘊含了古代藏族、納西族、傈僳族以村落為單位公平分享食物的歷史痕跡,也是當地各民族團結一致,互相幫助的現實體現。臘普河多民族聚居區藏族、納西族、傈僳族的傳統婚禮各具特色,具有融入民俗旅行的潛力,文化保護部門應從保護與鼓勵的角度加以關注。將這些民俗現象進一步整合升級為多民族共慶豐收的文化景觀,逐步吸引國慶長假期間前來迪慶香格里拉的游客,值得進一步挖掘和論證。此外,塔城鎮海尼村的傈僳族葬禮具有重要的學術研究和現實教育價值。這里的傈僳族傳統葬禮融合了傈僳族原始宗教(尼帕文化)和藏傳佛教的核心觀念,傈僳族原始宗教領袖尼帕⑥與佛教寺院僧侶和諧共處,聯合主持傈僳族的傳統葬禮,村民也對兩者公平相待,不會厚此薄彼。這種地理上位于古代吐蕃、南詔神川鐵橋附近,又延續至今的文化傳統雖然無法轉化為旅游景觀,但對研究區域民族歷史演變、文化融合具有人類學、歷史學和民族政治學方向的重要價值。也具有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可能性。

6.6優化整合同樂傈僳族山寨文化資源。同樂村傈僳族傳統文化保護區在當前香格里拉旅游圈多元文化中具有代表性和唯一性。“于2006?年被云南省政府公布為第一批省級傈僳族傳統文化保護區,地處瀾滄江東岸海拔2700?米的山區,是“三江并流”的核心腹地。該保護區不僅有良好的自然生態環境,而且還保存著歷史悠久、內容豐富的傈僳族傳統文化,是最具代表的傈僳族傳統文化區域”。⑦其境內還有非物質文化遺產“阿尺木刮”歌舞、傳統草編手工藝等。但由于傈僳族傳統建筑與可以適用于旅游產業提升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融合思路不夠清晰,其所具備的獨特性和唯一性并沒有發揮出來。由于地形限制和規劃設計不夠科學,當前保護區內“展示館所占比重較大,達到35%;其次是傳習所,占比31.?9%;而民族文化廣場所占比重相對前兩者較低,僅有20.6%。可見,該保文化護區為非遺傳承活動提供的場所屬于封閉性的居多,如展示館、傳習所,而開放性的如民族文化廣場則相對較少”⑧。游客休閑與民俗互動場地受限,應進一步改善。如何在黨委政府投入巨資成功保護的古建筑村落景觀基礎上融入非物質文化遺產,使之既有獨特建筑外形又有具備吸引力豐富文化內涵,需要再進行認真論證。在這點上,要有一定的全球眼光。過去雖然做了很多努力,但明顯還有不足之處。可能由于規劃設計者對傈僳族傳統文化的理解不深,出現一些不倫不類的文化植入。比如同樂河上建設的水車。傈僳族是山地民族,而水車是中原和江南平原地帶引水設施,依山而居的傈僳族傳統社會即便有水車也不是江南水車的形式。在同樂這樣保持傳統山地風格的傈僳族建筑區突然出現江南水鄉風格的水車,顯得并不協調。這些現象不僅體現了傈僳族文化應用研究程度不深的事實,也表現了規劃設計水平不高的現狀。同樂山寨的優勢在于它的建筑外觀和文化內涵,應當整合應用。首先應考慮將現階段傈僳族的歷史文化研究初步成果合理注入村落景觀,提升人文內涵。諸如傈僳族的歷史演變、氏族姓氏、全球分布、全球風俗、歌舞服飾、哲學科學、天文歷法、道德觀念等內容采用合理方式融入村落景觀進行介紹,甚至可以在不破壞原有保護區的基礎上,在適當位置構建泰國、緬甸傈僳族的建筑形式,使之成為可以了解認識全球傈僳族歷史和文化狀態的活態博物館。其次應當加強以阿尺木刮為主要代表的當地傈僳族歌舞遺產的應用和整合。阿尺木刮在國內傈僳族中已經有廣泛的影響力,具有融入旅游產業的條件。應當注重引導當地居民轉變觀念,充分發揚傈僳族熱情好客的傳統,警惕和防止“以利當先”的純粹為經濟利益表演、純粹為表演而表演的生硬局面。力爭形成使游客想進來、融進去、能留住、留得住的文化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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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司宇琦?儲德平:王鶴琴.羅燕燕曾艷芳.?英國學校教育旅行的典型模式.中國旅游報.2019.5.14

朱瓊琳:我國研學旅行的發展對策研究.長春師范大學學報.2019.5

③龍雨萍:漢江流域文化線路上古村鎮的保護與旅游開發研究.農村經濟與科技.[J].2017.8.01

④張瑛?高云:少數民族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旅游行政管理研究.貴州民族研究.[J].2006.04

⑤?闊時節:傈僳語.意為新年.

⑥尼帕:傈僳語.意為祭司.傈僳族原始宗教領袖.

⑦楊欣玲:少數民族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文化生態空間調查.產業與科技論壇.[J].2019.08

⑧同②.

7?結論和建議

在推進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新時代和我國建設一帶一路的背景下,隨著交通環境的改善,立足維西縣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和自身長達二十余年對本土優秀文化的搶救、保護與傳承成果,處于三江并流核心區的維西文化事業和旅游產業具有良好的發展前景。就當前本土文化研究與的旅游開發的情況,應注意學術研究、文化遺產申報和旅游產業開發分三類齊頭并進,最終達到有機結合,這就對文化隊伍建設提出了具體的要求。現階段建議重視四項內容:一是要高度重視依托獨特性資源,戰術重視融入已經享譽世界的香格里拉——德欽旅游圈的內容、方式及實施步驟;二是在學術研究和旅游開發方面不能“重旅輕文”,急功近利,應當組建和加強組織以傈僳族傳統文化研究為主要方向的專業學術隊伍,以期傈僳族傳統文化或者區域文化中具有鮮明特征的某一項或者幾項獲得國家級乃至世界級的成果,提升文化影響力;三是明確思路,集中力量,重點突破,強化文化記憶遺產、文化線路遺產和景觀遺產的梳理和組織申報工作,搶占先機,提高區域文化知名度。傈僳音節文字出于應用技術方面的需要,在縣委政府和國家社科院的支持下正在走出國門,將于2019年6月22日在美國召開的國際會議上作第一次討論的例子證明,維西縣域同樣具有走向國際潛力的文化資源。四是在節日打造和對外宣傳方面應當進一步加強樹立精品意識,避免分散作戰、到處開花但力度不夠、成效不足而落入自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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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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